(转)苏东坡在金山寺看到的是“UFO”
北宋苏东坡是我国历史上极其罕见的天才。林语堂先生在为他作传时统计了他二十项成就。这里,笔者想补充一点:他还是我国古代“UFO”的记录者和见证人。
熙宁四年(1071年),苏东坡因反对王安石新法,被贬杭州通判,路过镇江金山,写下了脍炙人口的古诗《游金山寺》:
我家江水初发源,宦游直送江入海。
闻道潮头一丈高,天寒尚有沙痕在。
中冷南狎石盘陀,古来出没随涛波。
试登绝顶望乡园,江南江北青山多。
羁愁畏晚寻归楫,山僧苦留看落日。
微波万顷靴纹细,断霞半空鱼尾赤。
是时江月初生魄,二更月落天深黑。
江心似有炬火明,飞焰照山栖乌惊。
怅然归卧心莫识,非人非鬼竟何物?
江山如此不归山,江神见怪警我顽。
我谢江神岂得已,有田不归如江水。
其中,“江中似有炬火明,飞焰照山栖乌惊,怅然归卧心莫识,非人非鬼竟何物?”隐藏着有关“UFO”的千古之谜。可是长期以来,注家、读者包括苏东坡本人如坠雾中,无法破译。
苏东坡在金山寺看见的究竟是什么呢?
他自己的解释是“江神”。但是却拿不准,所以感受叹“心莫识”、“非人非鬼”、“竟何物”,而且,还怕别人误会,特在四句之后注明:“是夜所见如此。”可见,所谓“江神”,只不过是创作的需要,是为引申出“归田”而作的假设。苏东坡看到的究竟是什么,他自己是不清楚的。
清朝学者王文诰在注释本诗时,作了一番考证。他的结论是“阴火”。并引了三条依据:
(1)汪革:山林薮泽,晦明之夜,野火生焉,散布如人秉烛。其色青,异于人火。
(2)《岭表异物志》:海中遇阴晦,波如燃火,满海,以物击之,并散如星火,有月即不复见。
(3)木玄虚《海赋》:阴火潜燃。
然而,阴火似乎不像苏东坡所见之物,因为,王文浩所列之火如“秉烛”、“火星”、“潜燃”,绝不能“飞焰照山”,更不能“惊栖乌”。
近来学者曹光甫先生在《宋诗鉴赏词典》中,为此列出了五个选项:
(1)燃烧的火炬。
(2)阴火。
(3)某些会发光的浮游生物聚集水面而成。
(4)自然物被苏东坡神化。
(5)幻觉。
但是,曹先生也觉事有蹊跷,如果是如上三项,则光芒不足;如果说神化,则苏东坡清楚地注明:“是夜所见如此”;至于幻觉,东坡此诗,思路极度清晰,也无从谈起。于是,只好以“奇怪”目之了。
至于一般的注家,则采取回避态度,或者略而不注,或者干脆讲明:“苏东坡究竟见到了什么?不能随意猜测。”
其实,如果把苏轼所见之物,看成是“UFO”,所有的谜团就迎刃而解了。
众所周知,“UFO”通常具有如下特点:
(1)碟形。
(2)发光(强光)。
(3)能飞行和潜水。
(4)能隐身。
(5)能干挠电子磁场。
(6)异于常物而人不识。
在这里,苏东坡没讲明形状、飞行及隐身,干挠电子磁场也无法验证。可是潜水、异于常物,具有强光,三点却与“UFO”吻合。试想,除了掌握了电能或更为先进的光能的“UFO”外,能使光焰照山,惊起宿乌的也只有雷电、阳光、极光等现象了。而苏东坡当时所见风平浪静,又是夜晚,根本不可能出现上述现象。
如果苏东坡金山所见之物定为“UFO”还有疑问的话,那么,将几乎与苏东坡游金山寺同时出现的“扬州怪珠”与之互相印证,就再无疑虑了。
在北宋嘉祐年间,扬州、高邮、天长县境内出现了一粒“怪珠”,连续十余年,当地人民争相目睹,习以为常。这件事载入了庞文英《文昌杂录》、沈括《梦溪笔谈·卷十一》中,崔伯易还根椐此事做了一篇《明珠赋》。由于嘉祐终于1063年,与苏东坡在金山寺见到此物相隔仅八年,出现时间正好衔接,同时扬州、高邮、镇江近在咫尺。所以,苏东坡所见之物,与沈括等人记载的应当是同一物体。
那么,“扬州怪珠”究竟是什么物体呢?
沈括写道:嘉祐中,扬州有一珠甚大,天晦多见,初出于天长县陂泽中,后转入甓社湖,又后在新开湖中,凡十余年,居民行人常常见之。予友人书斋在湖上,一夜忽见其珠甚近,初微开其房,光自吻中出,如横一金线,俄顷忽张壳,其大如半席,壳中白光如银,珠光大如拳,灿然不可正视。十余里间,林木皆有影,如初日浮于波中,杳杳如日。古有明月之珠,此珠色不类同,荧荧有芒焰,殆类日光。崔伯易尝为《明珠赋》,伯易,高邮人,尝常见之,近岁不复往。樊良镇正当珠往来处,行人至此,往往维船数宵以待观,名其亭为“玩珠”。
这里的“怪珠”显然有三点与苏东坡所见之物是一致的:
(1)怪——异于常物而人不能识;
(2)发强光——“光焰照天惊栖乌”、“烂然不可正视,十余里间林木皆有影。”;
(3)能入水——“江心似有烛火明”、“如初日浮于水中”。
据此,再结合时间、地域相同,有理由确定“扬州怪珠”与苏东坡在金山寺所见之物就是“UFO”,甚至是同一类“UFO”。至于两者所见各有详略,可以这样解释:苏东坡位于山顶,相距较远,故所见不真切;沈括友人身在湖面,距离较近,所见当然比较详尽。
根据所见,我们可以把金山寺或扬州的不明物体做个大致的描述:
(1)珠有蚌壳——金属外壳;
(2)壳可开合——门窗;
(3)珠大如拳,白光如银——电灯;
(4)倏然远去,其行如风——高速飞行;
(5)有芒焰——热动力系统;
(6)大如半席,蚌形——飞碟;
(7)能潜水;
(8)光亮十里;
(9)谁也不认识。
这确确实实是“UFO”无疑。
苏东坡在金山寺所见之物是“UFO”无疑了。他的《游金山寺》历来为人传诵,为什么却没有人能参透其中的玄机呢?这要从儒教思维定式中去找原因。
其实,我国古代关于“UFO”的记载是丰富的。尤其是上古传说,清楚地保存着“UFO”以及与之有关的地外文明的信息。
殷易《归藏》:“昔者羿善射,彃十日,果斃之。”在这里,“羿”译为掌握了火箭技术或光束武器的“外星人”;“十日”译为“UFO”或近地小行星。这条史料记载了一场远古的高科技战争。
《归藏》:“昔常娥以西王母不死之药服之,遂奔为月精。”“常娥”译为宇航员或机器人;“不死药”译为高度发达的克隆技术或冷冻技术;“奔月”译为乘座“UFO”登月。这条史料记载了一次外星人登月行动。
《淮南子·览冥训》:“往古之时,四极废,九州裂,天不兼覆,地不周载,火爁炎而不灭,水浩洋而不息,猛禽食颛民,鸷鸟攫老弱。于是,女娲炼五色石以补天……”。可译为核冬天,海浸,外星人清洗天上积尘,地上洪水……。
可是到了孔子时期,那些历史记载已经模糊不清而被“神化”了。于是,这位“不语怪力乱神”的大圣人便着手开展了“人化”运动。
“黄帝四面”本义是黄帝有四张脸或可同时看四方(译为黄帝——外星人,掌握了电子扫描技术或全方位的空间监控技术),孔子却解释为黄帝面向四方体恤下情。
“夔一足,”本义是“夔”只有一只脚(译为某种单轨运载工具)。孔子又训为“夔”只有一个就足够了。
……
这样,远古外星人或地外文明封存的密码,在经历了神化之后,又被不明究里的孔夫子人化。终于,他们由超人变为了神,再由神变为颇具异像的人类远祖了。
至于其他无法“人化”的材料,他们则采取了攻伐的态度。
刘勰《文心雕龙·诸子》先例举了四个异端:
(1)《庄子·逍遥游》中的汤之问棘;
(2)《列子·汤问》中的惠施对梁;
(3)《列子·汤问》中的移山跨海;
(4)《淮南子·天文训》中的倾天折地之说。
仍然意犹未尽,竟把矛头对准被尊为“圣贤经典”的商易《归藏》——“按《归藏》之经,大明迂怪,乃称羿斃十(九?)日,嫦娥奔月。”——已经不明古经的缘由了。
到了宋代,以儒为宗的苏东坡等见到如此“大明迂怪”的“UFO”时,自然就如堕雾中了。可贵的是,苏东坡毕竟是一位严肃的学者。他虽然谨遵古训,不语“怪力乱神”,仍然忠实地做了记录。尽管千载以降,聚讼纷纭,莫衷一是。但是在今天,却成了“UFO”古已有之的有力证据。
我们相信,“UFO”和地外文明在上古时期曾经频繁地拜访过地球,甚至移民地球。中古和近古时期也未曾中断。随着古籍记载的大量整理,必将有越来越多的“UFO”现象展现在人类眼底。“UFO”将不再是“不明飞行物”。
到了那一天,必定是地球生命与地外生命在太空握手之时。